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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9 补帖:带一本书去泰国(Day 5 – FEB 9)不知何时,竟把day5给整没了,复帖如下:
“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我的良人从门孔里伸进手来。我便因他动了心。” (圣经《雅歌》五章三至四节)
晚点近一个钟火车才到达曼谷,较之祖国大陆的春运,这已算是好了许多。下了火车,也就算是出了站,呼吸着中央车站混浊的空气,不由得,再次想起清迈小站。
到达PP酒店,接待我们的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我竭力微笑着和他(她)们逗笑示好,换来的却仍然是难以置信的不耐烦和冷淡,唉,礼宾前台一道关啊…!安顿好行李,就搭车前往云宫,三天前去大皇宫时我们买了票,来前在网上做功课时就已得知大皇宫和金柚木宫(云宫)是一票通,所以没有另行购票。在此也提醒日后去的朋友,保存好旧票,因为票上除了难懂的英文地址,并无相关具体提示。
云宫,其实更像是近现代史上历代泰国皇族的家苑,按规定,自助游客必须跟随英文导游入内,但令人遗憾的是,这些解说们的英文水平实在太烂,短短的半个钟的参观由四个解说分段接棒,合作完成,即便如此,解说词仍依旧背得很不熟;甚至当我们问到其中一间屋子的用途,指着内里的字画铜镜,竟答道:it’s a bathroom。当然,与一旁那些走马观花、喧嚣熙攘的中国团相比,又觉得很幸运,特别是当我听到一个导游指着王妃的旧帷,眉飞色舞的大声说道:这是 XXXX按摩床!…
(二) 郑王庙与湄南河
从云宫出来,搭乘的士我们到达卧佛寺门口,顺着司机的指引步入拥挤的小巷,才二三十米,已到码头。远远的,隔着百米宽的湄南河,郑王庙那高耸的身影,尽收眼底。赶忙买票入闸,3.5B/人的门票着实不贵,这倒让我想起2000年秋每日搭渡轮从沪上的提篮桥到陆家嘴那段旧事来,当时船票也很便宜,才五角钱,人也很多,江水也很混浊。
不一会船到岸上,远观近望,青天白日下,这座仁孝之塔显得愈发挺拔,赶忙拿出相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附近有几个鬼佬也是拿着专业相机拍个不停,有些角度是我不曾考虑到的,或许这就是所谓影观的局限和不同吧。在郑王庙的一个多小时里,跟随着几位‘学长’, follow their steps and angles,我拍下了一些与角度风格略有不同的照片。
(三) 唐人街上的小吃
眼见天色渐沉,郑王庙下居然有不少影友拿着各类专业设备在一旁忙个不停,苦于没带三脚架,料再拍也拍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出来,只得悻悻离去。按照计划,我们再次来到了Siam Square,Helen想着买点手信带回去送给亲朋好友的。转了一圈,找不到一样值得买的东西,只得出门转去对面的MBK,在五楼的那间类似优质良品的店铺内,零零散散,竟买了1500B的东西,都是些各类小吃了,然后下楼,觅食果腹,搭车回‘家’。 February 20 一首感动人心的歌 《cry on my shoulder》
Deutschland sucht den Superstar(简称DSDS),不是一个乐团,也不是一个歌手,而是一个来自德国的超级海选赛事的名称,是“德国寻找超级明星”的意思,和国内的超女还有美国偶像是同一个意思。这个活动由德国RTL电视台主办,写歌的人也是这个节目的制作人,在德国很有名。到目前为止Deutschland sucht den Superstar共发行了4张专辑,分别为《We Have A Dream》《United》《Magic of Music》和《Love Songs》。 ...If the hero
February 16 带一本书去泰国~后记出发前的网上神游,中间的亲身经历,再加上过去一周的6篇草记,前后三周,8篇小文,几集照片,构成了我心目中相对完整的泰国之旅。 出于时间上的考虑,再往后只会越来越忙,也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记忆会逐渐淡去,索性定了计划,并依照一贯的工作作风,节内事节内毕!在过去一周的时间里,有许多接待应酬例行事务缠绕着我,尽管如此,依旧恪守计划和‘战术纪律’,哪怕是彻夜不眠,我仍然坚持着,直至昨日深夜。这,或也是某种可笑的执着吧。
由于水平和时间的局限,几篇游记相对冗长,且图片文字皆不华美;但当这最后一篇完稿之时,竟还是颇感欣慰和喜悦的;藉此,旅程得以完整记录,部分旧事得缘再现,情感得以梳理,所谓思想也得以升华和沉淀。 现下回看这几篇游记,不经意间,发现竟也是一段较朴素的心路历程,或者说,是一场内心的对话,是一段心灵之旅!从8号晚上到9号清晨,在ChiangMai至Bangkok的火车上,先后认识了Tom和Pullop, 还记得Tom问我,你旅游的目的是什么?当时一二三的随便说了几条,但之后几天,我一再陷入了思考。还记得《穷爸爸、富爸爸》里有这样的一段话:人生实际上是在无知和幻觉之间的一场斗争,或许正如Tom所说,除了可以开拓mind和vision外,旅程中的经历见闻有助于更好的了解和认识自己。 对我来说,此次的旅行是充实且快乐的,以旅游舒缓身心,以相机纪录旅程,身心都很愉悦;更重要的是透过此行中的一些机缘巧合、阴差阳错乃至经历种种,得以更多的了解自己,乃至人生,并似悟到了部分‘取舍之道’的真义,正如年初一深夜在日记里所写那样,“有些事,我会一如既往坚持下去;但对于另外一些,我已选择放弃,不会再停留。您,也不必再行试探!…” 记得临下车前Pullop对我说:“贫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文化无知,这样会很容易被wash mind 。”有时我也在想,国家民族是这样,之于个人,不也如此吗?就个体而言,文化乃至精神层面的空虚和苍白恐怕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吧!所以,与其小我自闭,我更愿意选择带上一本书,和一颗沉淀的心灵,游走于异国他乡,以寻求精神层面的成长和坚强。 带一本书去泰国(Day 6 – Feb 10)
“你是自立的人,即便成了大人,也像这棵树一样,像你现在这样,站得笔直得活着。” --- 大江健三郎
(一) 清晨历险 P.P酒店客房内唯一能让我满意的就要数这张大床了,床垫枕头很是柔软舒服,睡得好觉不说,还可以借以锻炼,松松筋骨,其实也就是把双脚搭在柔软的床边,双手撑在地毯上,慢做俯卧撑,这样可以增强肋间骨坚韧度,有助于抗击打能力的提升。 可能是思乡心切吧,才六点,我俩竟都已醒来,想着距离离店出发还有一段时间(10:45分的航班),我提议去纪念碑前拍几张晨早的照片,随即下楼,和侯在酒店门前皮肤黝黑的TT司机比划了几下纪念碑的样子,嘟囔了一声“far…”, 开价70B,赶时间心切,随即ok,出发。 顶着阵阵微风,TT载着我们穿行飞奔在清晨曼谷空旷的小巷大街间,感觉很是惬意,还真有点快马扬鞭的味道。走了一阵,我俩就都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和平日的路不太一样呢?纪念碑是这几天在曼谷往返酒店与景点间的必经之路,所以较为熟悉,司机小伙可是不管那么多,径直猛猛往前冲,好似要永远不回头的样子,转瞬间,TT竟又转入一个小巷,心想着:凭他那身板能奈我何,更何况是在光天化日下,除非拿家伙…,正估摸筹划着可能的应对之道,‘嘎’的一声,TT竟在小巷内一T字路口处停下了,正待发问,便看见那蓬松头发下略显憨厚的笑容,小伙随即点头示意我们到了,啊?!有没有搞错,这是在哪呢?看我们东张西望,他只是利索地往天上这么一指,哇!这才看到,我们竟已是置身于一座摩天大楼之下了,也就是64层高的曼谷第一高楼的身后了,唉,看来是出了误会,被他误解为‘地标’了,眼见天色渐明,赶忙再次和他比划后,要他调头,转往纪念碑。 在启动时,TT居然死火发动不着了,示意我们一旁稍候,也怪,在司机小伙几声吆唤下,路过的行人竟然纷纷帮手推车,转眼间,‘轰隆’一声;我则是利用这当会功夫,抓拍下了泰国第一高楼的英姿。 TT在主街上渐渐减速靠右准备调头时,‘嗖…’的一声,一辆的士几乎是紧贴着我们过去的,看那架势,时速起码在120公里以上,直吓得我一身冷汗,好家伙,这要是擦上了那还了得…!!! 途径博物馆时,示意等我一会,跳下车来赶忙拍了两张。此时,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只见所有行人恭然站立,奏国歌?不对,好像还没到点啊,看我手拿相机呈半蹲状,几个‘纠察’模样的便装市民顿时紧张了起来,一边是示意我站直站好,同时还做着严禁拍照的手势,一问,乖乖,原来是国王的车队就要途径,随即站好,等着看个究竟,不一会国王车队浩荡驶过,本想偷拍来着,但一旁纠察盯得很紧,未能成功,看看时间,才过7点。 (二) 来兮归去 拍完纪念碑,赶回酒店,办完退房手续,搭上的士,直奔机场。 此间还有两个小小插曲,先是办完退房手续后,出于礼貌,当我们善意地向着那个‘熟悉’的receptionist小姐微笑致意时,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们只是没事问候,竟很不耐烦的白了我们一眼;再就是拉我们去机场的司机大佬,上车后任我们怎样比划旁白,竟似不知飞机为何物,以及机场的方位,遂在红灯路口示意他靠边停车,叫来警察,指示清楚,然后上路。 到达机场,和来时的费用一样,也是280B。例行手续后,临登机前,Helen再入免税店进行‘疯狂’采购,然后到退回余下的4300B,也就是1000港元了,之后登机,启程回家。 冷!这是回到香港后的第一感觉。时间面前只有公道,回到香港,我们也一并还回了几天前多占的那一小时,看看表,已近下午。记挂着广州家中的宝贝儿子,到家后才半个钟,Helen就赶着启程,搭车返穗;而我则要坚守岗位,继续独自在港的。目送远去的巴士,不待有些情愫,电话声已响起….。 .... ... ... ;从下午,到晚上,直至深夜两点,竟又是一刻不得停歇!我,又回复为‘三陪’、兼‘24-hours-紧急保姆’的角色中。次日上午集团例会后,并不急着进公司门,相反,迎着些许冷风,踱步慢行,来到数百米外的码头。 眼前,依旧是西环这片宁静且碧蓝的海。
February 14 带一本书去泰国(Day 4 – 年初二)
“人是一棵会思想的苇草。”---帕斯卡尔
(一) Orchid Farm & Elephants Camp
延续着头天的惬意和闲适,在清迈的第二天,一切仍然是这般美好。相较之曼谷的那间PP hotel ,假日酒店的服务的确一流,两家四星级酒店的现实比对着实加深了我对 Hospitality Industry 的理解。 古人说得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一点不假。
美美休息了一晚后,刚用完早餐回到房内,电话就尾随而至,原来是旅行社的面包车提前到达,已在楼下专侯我们了。上得车,又去旧城的另一间酒店接了个客人,我们的半日游才算正式拉开了序幕。今天的导游名叫:Cookie,名字很好记,尽管时间已过去了一周,但我还是能清楚的记起。车和昨天的差不多,但乘客人数只有6个,除我们外,3个Australians,一个Canadian,且都是lady。路上我笑着对Helen说:“TNND,一个不留神,竟参加了个女人团…”。
车开出不到半小时,就在一个类似公园的地方停下,下车后瞅瞅形势,估计是被忽悠着带到了某个免费小公园,经过颇具抑景意味的门径,转眼间竟像是置身于一个温室大棚内,一排排如豌豆架般竟全是各色兰花,随眼看去:白、黄、青、红、紫、蓝、绿…,透过棚顶的缕缕阳光,兰花朵朵显得色彩纷呈、形态各异。
赏花,本非我逸趣所在,只是在香港居所内的鞋柜上,摆放上一小盆植物或盆栽什么的,这样每次进‘家’,似多了点情味,且不准客人和偶尔过来的家人在旁边随手乱放东西,怕坏了景观和心情。至于兰花,我本是很喜欢的,喜其高雅且不近风尘的根骨,几年前在大陆工作那会,同事在我的办公桌上总会摆上一盆,园艺部的师傅们每天早晚都会过来帮着悉心打理,我呢,也就轻轻松松的乐在其中了。来香港后,曾有人送过一盆给我,是盆蝶兰,价格不菲,虽爱之但知其难养,次日便转赠他人了,以期它有好的归宿。
眼前这名花款款,有的体能优雅,气宇轩昂,有的轻轻摇曳,婀娜多姿,也有的朴实无华、叶色常青,但朵朵俱都幽香清远,沁人肺腑,惹得我那会儿不停的进上前去,左嗅嗅右嗅嗅的,嗯,难怪被古人推崇备至,称其为“香祖”。在排架人潮间慢慢品赏,大开眼界之余,不免心生慨叹,此物原生于深山幽谷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不因清寒而萎琐,故有“花中君子”之誉,而今却沦落至斯,成为棚养之物,为肯花钱或不肯花钱的众世人所赏,其际遇,甚至是不如那路边的野花小草了。
出得园来,不一会我们就到了位处半山的elephant camp, 大象在泰国人的心中是吉祥的象征, 是备受尊敬的动物,泰国亦有“大象之邦”的盛誉。因此,不论是在泰国还是在世界其他地方,泰国人总爱门口立上一对可爱的大象。和国内大多数被“双规”的象儿们的慵懒寂静不同,8号上午在清迈的这场elephant show让我们体验到了难得的童真和无比的欢乐。
与进场前的模样大大不同,憨态可掬的大象们见到了情绪高涨的千百游客后开始逐渐上劲,表现欲似也强烈了许多。这些貌似迟钝且笨的大家伙,先是绕场一圈,接下来跟着音乐的节奏左扭右摆,并配合着骑师做一些骑上骑下、戴帽等小动作;之后,就开始了轮番的射门练习和一些高智商的表演,如绘画、做人体按摩、集体协作滚木上架等等,可谓才华之横,让人惊叹不已。当中有两只象儿特别爱show up,每当完成规定项目后,就会像演唱会上的歌手那般,向着场内的观众做煽情的表示,场内随即轰堂大笑,现场气氛热烈空前。 快乐的时光总是简单而短暂,一小时妙趣横生的表演很快就落下了帷幕。前去停车场的路上,见到一个牧象人向我招手致意,随即走上前去,照他的意思坐到了大象前屈的右腿上,象儿立刻很熟练的把它那厚重的大鼻子搭在了我的胸前,Helen则是在一旁帮我留下了这快乐的瞬间。
(二) The Nam
回程路上,我问Cokkie有没有好的用餐推介,同时也和她提起了昨天的那间Huen Phen,她随即向我推介了这间Tha Nam,并告诉我说昨天的那家是泰北风味,而今天这间则是正宗泰式味道,是当地人宴贵客的首选之一,且距离我们下榻的假日蛮近,遂示意司机送我们过去。
下得车来,慢慢步入一个似要荒芜的颇大院落,正前方左手边是一棵巨大的榕树,右前方木楼门柱前则是小小象雕和有着“国花”之称的睡莲,和Huen Phen一样,也栽有兰花;视线的正前方是一座400平米左右的木质结构的小二楼,似就是所说的Nam餐厅了;靠街的一角是停车场,转过来依次是荷兰风格兼具泰式色调的磨坊、烟囱和类似风车之类的用具摆设了,正细看时,听到一声莺莺的招呼声,顺着声音抬头看去,楼上倚栏杆处,一个身着白色裙袍极具清迈味道的泰妹正在那向我们微笑示意。
一时没找见楼梯,只好继续前行,进入小楼,随即看到了这条缓缓流淌的Ping River,小楼原来竟是依河而建,靠岸的一边大树参天,被半高的木柱篱笆包围,而篱笆上又点缀有不知名的红花绿草以及各类根雕盆饰,稍远处一艘渔船缓缓划过,船上站着一戴笠人不知道在向着这边说些个什么,在楼岸之间的近处,则是整齐摆放着的两列餐桌,如此风景,黄昏时分与亲朋好友或知心爱人在此浅酌低饮,当是再好不过的浪漫之所了。
作为一个东南亚佛教国家,泰国的龙更像是龙蛇合一,也备受尊崇,漫步泰国大街小巷此类图腾随处可见,这里也不例外。餐厅整体色调复古,除了车袷瓮猓梦野蛋党破娴脑蚴谴右宦サ蕉ニ娲杉目坦以谀巨虬迕嫔系拇矶鞣轿幕氖挝锖捅诨耍渲校颐遣妥蓝ド系哪钦底笆斡猛镜奈餮蠓绲疲约肮战强沾Φ哪遣坷暇煞烊一鳎钊擞∠笊羁蹋纱丝杉虷uen Phen一样,这家餐厅的主人亦是名匠心独具且爱好风物之徒。
邻座的是五六位小老板模样的本地人,路过时我不经意的瞅了瞅,感觉每道菜卖相似都不错,遂示意waitress照样全部来一份,看着她有点儿迟疑,我又重复了一遍,其实也就是四道菜,我给简单起了中文名字:相思排骨、美极野菌、水煮活鱼、香辣全鸡,都是色鲜味俱佳之选,至今思来,仍让人肠肚脾胃挂牵不已。(因篇幅局限,图片请参见主博-人在香港:http://qufei.spaces.live.com/,在此也义务替这家餐厅做一免费广告,有缘人可据以下地址前往:7/1/1 Pa-Dad Rd.,T.Pa-Dad.A.Muang Chiangmai .)
(Tha Nam)
(三) The Warorot Market & The Home Massage
回到酒店已过一点,存完行李退完房之后,在大堂吧小坐--- 享用那两杯免费的welcome drink,Helen 提议去市场看看,也好买点手信带回去给亲朋们。问清楚地点,坐上TT,前往有Day Bazzar之称的The Warorot Market,到达后简单一看,感觉上竟是和咱们城乡结合部的农贸市场差不多,简单逛逛,感觉热得不行,随即逃离拥挤的Warorot Market,向着downtown进发。 清迈的午后可谓烈日炎炎,可能是纬度低的缘故吧,太阳近乎是直射的,差不多半个钟,待我们逛到downtown时,身上裸露出的部分就都有些火辣生疼了。正走着,又看到了那两间Massage : Home和隔壁的Home II ,昨晚饭后闲逛时见到过,当时Helen就觉得好玩且好奇,怎么会邻隔着开上两家店呢?再次路过,当然不想放过,随即拉她进了那间Home,说了句“foot massage ,1 hour”…, 就这样,一如昨日的节奏,或者说这就是清迈小城所固有的节奏,游游走走、吃吃喝喝、累了按摩,醒了拍照。
清迈Massage的价格和曼谷考山路的差不多,基本上是200B左右一小时,此行五天里,除了头尾两天,其余的三天我们都享受了Thai Massage,虽说和国内差别不大,但这毕竟是在异国的行旅当中,既是体验,更是舒缓和休息。
从Home出来,才几步,Helen就被路边喷香的banana roose所吸引,嘴馋的她眼巴巴的望着我,示意想吃,这不才吃过午饭吗?虽有些纳闷,但也依着她的性子,在那排起队来。说是排队,其实在我们前面只有一个洋妞,170cm左右,身材偏瘦,转过来是蛮斯文秀气的一张脸,佩戴着一副近视眼镜,腼腆含笑兼不失大方的和我们打着招呼,随即闲聊攀谈起来,又是个加拿大来的,此行清迈,竟遇见了很多Canadians。小小的香蕉鸡蛋甜品(我管它叫厚饼),不贵,20B一个,居然还蛮费时间和功夫,差不多6-8分钟才煎好,随即摊主麻利的把煎好的‘pie’切成小块放入白色饭盒中递给我们,一尝,哇,和一般的薄饼不同,非常的香脆富有质感且多汁美味,看来这是临离开清迈之前上苍赠予我们的小小礼物。
看看时间,距离五点半的火车差不多了,随即搭车回酒店,取行李那会已不见Winnit,想定是下班了,唉,不免有些遗憾。
(四) 告别清迈 : 《云水谣》
赶到车站,刚好五点,距离开车时间还有半小时,索性放下行李,从机包中拿出这部Nikon D200,对着小站的主楼连拍几张,以为留念。来到清迈,本是一种缘分,正如茫茫人海,遇见亦是一种缘分。面对缘分种种,人与人的观感态度是不尽相同的,之于我,虽说尚且年轻,但游历也不算太少,有些经历,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我是在编写故事,从西到东,从北到南,世态人情、寒苦冷暖、乃至生离死别都已不止一次的遍尝了。但不管怎样,依旧故我,深重情谊,此刻即将离开清迈小城,居然有些不舍,也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再来。转念又想:过客罢了,何必执着?之于清迈,之于现时香港的工作和生活,乃至于这人生百年,我们不都是过客吗?何必痴迷,一切随缘吧。就这样,手拿身背行李,怀带点许情愫,登上了返回曼谷的火车。
和来时不同,回程我们坐的是卧铺,唯一让Helen不乐的是我们一个在头一个在尾,后来,也就是天明下车前,她竟对我说:“可惜上铺太窄…”,呵呵。尽管之前在背包客论坛里见到过卧铺车厢的照片,登车后仍颇感好奇,没见到上铺下铺,有的只是每人一个的双排座,抬头看看顶上吊着床架,才大致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出人意料的是,与来时的空调硬座车厢不同,回程的火车充其量只是个half-international了,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简装戴帽的‘中型’鬼佬,彼此打了招呼后,当他得知我们的无奈--- 夫妻分拆时,本想着主动对调的,但得知都是上铺时,就说什么都不换了,理由呢,蛮好笑:畏高!于我,倒是无所谓,一年365天和家人呆在一起的日子能有20%就算不错了,一晚上又有什么所谓。初初坐定,火车就已开出,瞅了会沿途飞逝而过的青绿景致,接着从包中拿出那本小山词,信手一翻,竟是之前有着“《云水谣》、Thomson”标注的这首小词: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魂梦中。 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细想从来,断肠多处,不与今番同。
这首《少年游》,在高峰林立的小山词中,是一首明白如画、小儿读来皆琅琅上口的佳作。不过,于诸多不经事的少年人,想要洞悉其间深意和奥秘,却非易事。
《云水谣》是前些日子在Cable Tv里看到的一部国产电影,情节虽说一般,但拍摄手法、场景俱佳,起名尤好,相较之诸多07年的国产“烂骗”不知要好看多少倍。在我看来,本片起码部分的写实了一段历史,和凄情。真情实感往往冲击着人类内心最柔弱的部分,所以,尽管评分不高,但在读这首词看到云水二字那会,我还是写下了《云水谣》三个字。
Thomson是我的一位同事,35岁,我们从香港出发那天,也就是2月5日,他进手术室做肿瘤切除手术。上月底,得知他肝上的病况后,很是震动,也颇为感动。震动主要是因为他是身边熟人,性格开朗,年级尚轻,体格则远魁梧过我,未曾料到,竟会遭此恶疾;感动则是因为:一个月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了,也约好了手术时间,医生本建议他休假的。但考虑到岁末有诸多会议、活动且大陆他负责的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赶工推进中,他硬是一声不吭,每天加班加点,直到18号,也就是本司年终工作会结束的次日,才向老板坦白告假。待老板告诉我时,当时是周五,在去深圳的路上,思潮难平,和《云水谣》一起,我记写了他的名字于纸上。
人人之间,太多不同。对于生命的意义和价值,我不想谈及,但有一点很坚定:并不贪恋!有的只是一些出于责任的羁挂罢了。他的事,让我想了很多,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某些的行为处世,以及为人信条。这哥们的现状如何,我不得而知,只是出来前上了他blog且留了言:新年快乐,秋天一起参加1000米。
(五)The train trip :Tom & Pullop
乘务大姐殷勤的送上饮料给我,像是橙汁,刚刚接过,就听见对面的那位gentleman说了句no ,thanks,随即听见了“forty bahts” 咦?居然还要收钱,看见我惊愕的表情,对面这位仁兄给我来了句“everything need to be paid on this train”,然后对我笑了笑。接下来,就开始攀谈起来,他叫Tom,居然和昨天初次见面的那位上海才子帅哥同名。待到后来,得知他生于南斯拉夫,长于加拿大,在东南亚一带游荡已近11年,其中四年半泰国,不过是在南部,2年越南,四年半日本,刚来中国三个月,在山东东营从事语言培训行当,年方40,迄今单身。
简单聊了几句,顿时觉得这家伙蛮有些意思,再慢慢打量:圆圆的脸盘上总是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一副老奸巨滑的样子。漫不经心的,我们互相聊及了自己的现状、工作和一些经历。
“what's your purpose for travel ?”,冷不丁,Tom问道,我一二三般随意的说了几条,然后问他“what's yours ?”Tom说,在他看来,旅游有助于开阔vision,也有助于open mind。我以为然,接着听他说,他认为旅游中的经历和见闻,以及遇到不同类型事件的态度反应,更有助于了解自己,深以为然,我跟了句:就像一面镜子,可以折射出部分平日里难以窥察的真实自我…。 人与人交往,有的是白发如新,有的则一见如故。那晚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几乎是彻夜长谈,聊了很多,我问Tom怎么看待背包客?他说这是某种形式的individualism,作为教育工作者,他认为很值得提倡和鼓励,特别是希望年轻的学生们在参加工作前能到欠发达落后地区走走看看。随即我问及,怎样看待现在日益普及的“小资”和“个性” ?
结合个人体验,他认为凡事一半一半,都有其dark place。背包客文化的背后是一种所谓的个性、自由和独立,其实这也是某种程度的封闭,是某种形式的自我。推而言之,这种个性体现在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滋生自私,现今的西方不正是这样吗?正因为如此,他宁可选择呆在亚洲,尤其是东亚。当然,他接着说,东方文化中的‘关系’概念亦有其dark place,所以最好能take sth from each culture, then make it together,也就是兼取某种balance了,我深以为然。
接下来我们叫了啤酒,针对他的“东方人难懂,特别是中国人”,我推荐他去读那本《the changes》,也就是易经了,于国人而言,易经的精髓早已存在于每个人的DNA里了,也就是个‘变’字了,不过还有两句,我对他说道,就是“万变不离其中”和“妙不可言”。可能之前很少有人和他聊及这些吧,有段时间,他望着窗外,半响,才问了我一句,“are you tired these years?”,我知道他的意思,然后问了句, so how about you ? 相视一笑,临睡前,我问他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给你第二次选择,你还会选择这份孤独和疲累吗?Tom的回答是,可能也只会是殊途同归吧。
和来时rocky train的感觉不同,其实就几乎没什么感觉,带着酒意一觉醒来,竟已天亮,看看下铺,Tom还在睡觉。从洗手间出来,旁边坐的那位戴眼镜的老人操着流利的英文和蔼的对我说道:you can sit here , please !
先是问我来自哪里,然后简单聊了起来,得知老人名叫Pullop,71岁,家住在清迈,之前是从事建筑学方面的研究和维护的,早已退休,现在是作为文物古迹维护的volunteer,此行曼谷是想找有关部门反映清迈乃至泰北刻不容缓的一些文化保护问题的。
简短交谈中,老人问及我对清迈的观感,然后说,你不觉得清迈很rich吗?我一愣,然后听他说道:和曼谷想比,清迈的历史文化更加悠久,民众对佛教的信仰更加虔诚,这里才是泰国文化的原貌,你要是早30年来就好了,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现在老挝的首都一样,是一种未经污染的原貌。他的这句话,使我确定了下次旅游的目的地:老挝。
Pullop早我们一个站下,临下车前,他问我有否闻及过泰南三省闹独立的事情,我说知道,好像都是些穆斯林为主的省份,且较贫穷。叹着气,老人缓缓说道:贫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文化无知,这样会很容易被wash mind了。望着老人身背行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离去的身影,拿出随身的数码,简单拍了一张,且做留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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